沈肆指尖落在季含漪潮濕的眼角,那眼里的抗拒與害怕真真切切,剛才也好似只有她一人在動情。
他試圖挑起她身體的渴望,但她心里還是抗拒的。
沈肆深吸一口氣,按壓下身體里的所有火氣,讓季含漪靠在自己肩膀上,又輕拍她的后背沙啞道:“別怕,沒有人會來的。”
季含漪埋頭在沈肆的肩膀里,手指緊了緊沈肆的衣襟,又小聲說了句:“沈大人,下回能別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頭的話她沒說完,就是有點難以啟齒。
沈肆頓了頓,低低看著季含漪纖細的長睫,眼底暗了暗,這時候不打算說服人,娶回家再說。
他應下:“好。”
季含漪放了心,就想要從沈肆的懷里起來。
畢竟是在承安侯府的后院,萬一來個丫頭,看著她這么不莊重的靠在沈肆的懷里就不好了。
但沈肆的掌心一直緊緊按在季含漪的后背上,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季含漪頸脖上那淺淺的牙印,又看向季含漪微慌的眼眸。
又沙啞開口:“兩日不見我,還有什么與我說的么?”
季含漪腦中空了一下,接著又老老實實的搖頭:“沒有。”
沈肆淡淡的挑眉,倒是一句好聽的話也不肯說,坦誠的過分。
又看人眼中還有淚痕,他指尖一點一點給人擦去,視線卻一直落在季含漪那飽滿的唇瓣上。
當真香甜,還想再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