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癢又麻,又落至渾身,就像是羽毛輕撓,不輕不重的在折磨她。
她連呼吸都放輕了,直到那炙熱的呼吸好似要燙壞她的皮膚,她才終于撐不住的往后仰了仰。
抬起眼簾的一瞬間,對上的是沈肆低垂下來的幽深黑眸,黑眸中滾滾情緒翻涌,仿佛也如他的呼吸那般灼人。
季含漪自然不是什么情事都不知曉的閨閣女子,她能夠感受到那股曖昧,只是她不能適應這樣的親近。
因為那個人是沈肆。
高華冷清,好似無欲無求,她歷來當做如長輩那般信任和敬仰的沈肆。
覺得好似與他那般親近,竟有股莫名淡淡的負罪感,好似褻瀆了心里頭最要緊的人。
更何況還是在馬車上,馬車外頭還有隨行的護衛。
季含漪雖明白,但也是深閨婦人,謝玉恒更恪守規矩,除非是在夜深人靜的帳內,其余地方她也沒經歷過這樣的曖昧。
沈肆靜靜看著季含漪躲避的動作,要是她再退晚一步,他就咬上去了。
又看著季含漪垂著眼簾躲避的眼眸,沈肆挑眉看著,壓著心里頭的那股欲求不滿的淺淺燥郁,捏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緊了緊。
他神色依舊淡定,仿佛剛才往人脖子里湊的人不是他,一派端方嚴謹的模樣,又低低的問:“看的滿意么?”
季含漪知曉沈肆問的是什么,她低垂著眼簾,眼神往旁邊偏,指尖緊捏在繡帕上,仿佛還在為剛才那一幕心有余悸,她很快點頭:“滿意的。”
沈肆又問:“瞧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,覺得出氣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