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兒子現在為了季含漪與她離心,她的女兒在沈府詩會上出丑,差點影響名聲,每每想起來,心里就氣惱的不行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顧晏匆匆趕回來,直接就跨進了堂屋,眼神只看在季含漪的身上,喘著氣,又低低道:“漪妹妹。”
張氏的手捏緊在一起,緊的都在發抖。
季含漪見著顧晏來,先是愣了下,接著又應了聲。
季含漪想起要問顧晏的事情,這些日他一直沒回信,她也不知曉他到底如何想的,便主動問起來。
顧晏看向季含漪的眸子頓了頓,接著又道:“能出去說話么?”
顧氏看向季含漪:“去吧,好好說。”
顧氏知曉顧晏對季含漪的心思,現在季含漪馬上要成婚了,該和顧晏說清楚。
季含漪便應了一聲,跟著顧晏走到了門外廊下。
張氏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跟著季含漪出去,又恨了下,再朝著身邊婆子使了個眼色,那婆子便悄悄的退了下去。
屋外廊下,顧晏失神看著季含漪:“我給漪妹妹送去的信,漪妹妹為什么沒回?”
季含漪真沒收到顧晏的信,便道:“表哥是說去蔚縣的事情么?表哥可想好了?”
顧晏抿了抿唇點頭:“去蔚縣的事情可能改變不了,其實于我來說也是一次機會。”
季含漪便松了口氣:“那便好。”
她心里的愧疚也少了些。
顧晏又啞聲問季含漪:“你沒在原來那處了么?我去找了你好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