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伸手推在沈肆的胸膛上,有些驚慌急促的開口:“沈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肆低頭靜靜看著季含漪此刻慌亂的神情,在這樣曖昧的時刻,她眼中只有慌亂和驚詫。
他本想吻她的動作頓住,也知道自己剛才情緒沒有克制,著急了些。
如今兩人還沒有成婚,若是她被他嚇跑了,他只能用強勢的法子讓她回來,那自然不是他愿意的。
只是他忍受不住,心愛的女子就在自己身邊,自己想了她無數個日日夜夜,他僅僅要她一個纏綿悱惻的吻,那他便能再度過這一個長夜漫漫。
他也終于明白女子對于男子的那股致命的吸引,讓人上癮,讓人失去理智。
身邊同僚為何會說女子才是世上最叫人魂牽夢繞的。
其實他早就體會到了,十四歲的季含漪已經足夠香甜,現在的季含漪更是一支帶著露綻放的芙蓉,嬌艷欲滴,叫他全無理智,只想盡快采摘下她。
他抿了抿唇,聲音克制冷靜的問她:“你好似很怕我。”
季含漪怔了怔,她是怕他的,怕他身上的嚴肅氣,怕自己在他眼里做的不夠好,也怕自己會在他面前犯錯。
他總是冷冰冰的,也幾乎不怎么說話。
季含漪啞了啞,不知道該不該承認。。。。。。
沈肆摸了摸季含漪光滑的臉龐,又低聲道:“夫妻之間不該是我們這般的,我一靠近,你就躲開。”
季含漪茫然的聽著沈肆的話。
可在她心里,她與沈肆雖說很快就會結為夫妻,但她很明白那是有不同的。
他們是夫妻,但不是真正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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