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早就不奢望感情,她也覺得一輩子與沈肆在一起,是一件讓她安心的事情,她一點也不后悔。
季含漪失神片刻,在看到沈肆的目光在看她時,又忙咬著唇的回頭,匆匆進了馬車。
沈肆看著季含漪的背影,跟上了馬車。
他帶著季含漪去了北大街。
季含漪帶著帷帽,兩人并肩走著,因著沈肆身上那股一瞧就不是一般人的氣場,對面來的人也大多避讓,兩人一起走的雖慢,但前路順坦。
沈肆帶著季含漪去江邊站了站,下面有人放河燈,季含漪生了興致,正想要開口的時候,沈肆就將一盞河燈放在了她的手上。
季含漪接過河燈還錯愕一瞬,沈肆好似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伸出一只手。
江風帶著煙火氣,她看向身邊的沈肆,高大的,沉默的,臉上永遠沉默冷肅,但好似沒那么生人勿近。
她蹲下身,認真放了河燈,祈愿自己與沈肆,往后都一切順坦。
放完河燈,沈肆又帶著她去了鋪子買了好些東西,那料子她不過是多看了一眼,沈肆便叫人買下來,首飾更是一盤一盤的送來讓她挑選。
最后沈肆竟然將季含漪帶到了抱山樓,又將個匣子放到季含漪的手上讓她打開。
季含漪好奇的打開看,里頭竟然是抱山樓的地契。
她瞪大眼睛看向沈肆,抱山樓竟然是沈家的?!
沈肆低頭看著季含漪震驚的神情:“抱山樓是我父親年輕時辦起來的,后來我父親無暇顧及,便交由旁人打理,外人很少人知曉。”
說著沈肆看著季含漪的眼睛,聲音變低:“現在,這是你的了。”
“是我給你的聘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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