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剛才的稱呼,此刻正與沈肆說話的人,應該是太子了。
季含漪看著這幕有些失神,想起皇后的話。
從前她接觸過的沈肆,不過是在沈府的宅院里,今日里才好似接觸到他更真實的一面。
沈肆身邊的人,都是皇親國戚,都身份高貴,即便要指婚給沈肆的那位明昌郡君,也是剛才那些眾多貴女中最顯眼的那個。
不管是才情容貌還是出身,她都是旁人眼中最配得上沈肆的。
當擁有了與自己身份并不匹配的東西的時候,就會招來怨懟嫉恨,季含漪明白皇后娘娘話里的意思。
即便真的成親,剛開始也會有艱難。
季含漪失神看著沈肆的背影,又放下了簾子,在昏暗的馬車內垂了眼眸。
沈肆并沒有在外頭耽擱太多時間,很快就進了馬車內,又坐在了季含漪的身邊,讓馬車回去。
沈肆的目光微偏,看向季含漪眼眸低垂的模樣。
即便是在這樣昏暗的光線里,也依舊遮掩不掉她身上的那股白凈。
又是微微低眉的嫵嫵模樣,那耳邊的綠玉小墜熠熠,有一刻看得沈肆有些心疼與心熱。
他想,如果兩人成了親,他定然是要將她抱過來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讓她的臉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用最貼緊的方式親近撫慰她。
沈肆知曉季含漪今日定然是受了些委屈的,他低聲問她:“李漱玉和封寧郡主叫你難受了?”
季含漪一愣,抬頭看向沈肆。
沈肆的眼神很沉,靜的如一潭深水,看人的眼神動人心魄,明明是他平靜的神色,卻叫被看的人心情難以平靜。
沈肆低沉的聲音又傳來:“下回她們再遇見你,不敢如此了。”
季含漪看著沈肆,她剛才在閣樓上的事情,難道沈肆都知曉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