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布置精巧,皇后姿態放松的坐在一張大貴妃靠上,又讓季含漪坐到自己身邊來。
等到季含漪坐下后,皇后才緩緩的打量季含漪。
季含漪坐的很規整,渾身一股自然自然婉約,又叫人看著很舒適的儀態,細眉如月,雪白玉輝的干凈貌美模樣。
她姿態也很恭敬,沒有拘謹,只有一股從容的收斂。
其實今日季含漪的表現她是很滿意的,一直從容不迫,面對刁難冷落和嘲諷,也游刃有余,并沒有做出失態或是拘謹的表現來。
但是,她叫季含漪來這里,為的也是讓她自己感受。
她并不屬于這個圈子。
他的弟弟身邊都是沾點皇親國戚的貴族女子,她們眼高于頂,個個才華橫溢,瞧不上她。
皇后垂眸飲茶,又才緩緩的開口:“剛才你對的詩很好,大家也心知肚明你的詩才是最好的,可最后選的時候,卻不是你。”
“你知曉為什么么?”
季含漪微頓,又點頭:"知曉。"
因為對于今日的那些人來說,自己是外人。
一個無權無勢,身后沒有倚仗的外人。
一來不能讓一個外人奪了魁出風頭,二來她們都知曉那些姑娘里,最有前程的人是誰。
皇后有些欣賞季含漪的聰慧,她看得明白,不需要她費心解釋。
那她就更應該明白,在這個圈子里,沈肆娶她,是要跟著被人非議的。
皇后又慢慢開口:“封寧郡主排斥你,你知道為什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