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到大,唯一能讓操點心的就是這個了。
他更明白沈肆的意思,碰見喜歡的女子,的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,況且他心底深處對季璟是帶了點虧欠的,答應這門親,也當作是補償在他這唯一的女兒身上了。
他嘆息一聲,伸手抬了抬沈肆的手臂:“你的婚事情朕不會說什么,朕應了。”
“朕讓禮部著手你的婚事如何?”
沈肆又躬身:“臣多謝陛下抬愛,只是大婚事宜臣已安排妥當了。”
沈肆知曉季含漪瞧著軟,心思卻聰慧,若是叫她知曉禮部著手的大婚,那必然是皇上同意的,恐怕心里會多想。
他不愿她胡思亂想。
皇上倒是詫異了下,隨即又點頭:“你安排妥當了也好。”
沈肆又被皇上叫進屋內,商討上回軍戶貪污的案子。
畢竟是曾跟過他的功臣,如今太平盛世,皇上現在是想要對付那些蛀蟲了,但怎么對付,還要細思。
沈肆往閣樓對面看一眼,視線掃過不遠處的文安,讓他務必好好看著,及時過來回稟。
文安收到侯爺的視線,那是連眨眼一下都不敢的,仔仔細細的盯著。
這頭季含漪自做了花令,旁人看她的目光便少了許多輕視,就連李漱玉也沒再出頭。
但封寧郡主提議說既然都對出來了,就得選出最好的那兩個來,其余的罰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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