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場面很靜。
季含漪感受到李漱玉的視線,微微抬頭對上李漱玉,淡笑了下:“旁人目光于我來說并不要緊,再說,道聽途說來的,究竟是如何實情真假難辨,身為女子,我也更不會去隨意妄點評其他女子。”
李漱玉愣了愣,沒想到季含漪臉皮這么厚,臉上沒半點心虛,反而還諷刺她道聽途說就下定義。
這時候一位姑娘就道:“季姑娘這話也沒錯,畢竟道聽途說的,不知真相,又怎么能毀了一個女子名聲。”
李漱玉只好咬咬牙作罷了。
孫寶瓊看了眼李漱玉,又朝著皇后含笑提議道:“借著今日的賞花宴,光賞花有些沒意思了,不若我們以花為名行飛花令,以花字為題,接不上的,罰酒一盞,增點趣味也好。”
皇后看了眼孫寶瓊,又看了眼李漱玉,雖說她今日叫季含漪來是另有目的,這李漱玉雖還不知曉季含漪身份,但若是沈肆一意孤行,季含漪就是沈家的人,
沈家的人若是讓一個姑娘羞辱,這是在羞辱沈家。
至于孫寶瓊現在的這個提議,里頭的深意她心里清楚,卻看向了季含漪問:“你覺得呢。”
皇后特意問季含漪這一句,是不想讓季含漪太出丑,即便自己不喜歡,但也是自己弟弟喜歡的,想方設法想要娶的人。
季含漪便站起來恭聲回話道:“明昌郡君的提議好,也增添了興致。”
皇后意味深長的看了季含漪一眼,便就朝著姑娘們點頭:“也好。”
孫寶瓊便問皇后:“還請舅母賜一花名,我們以花名為題。”
孫寶瓊這么說,又增加了難度。
皇后也知曉,孫寶瓊這也是在刁難季含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