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慶大長公主說的這番話,是季含漪是沒有想到的。
她知道榮慶大長公主什么身份,是從來不敢想的。
她不由將視線看向站在她身邊的沈肆身上。
沈肆也正低頭看她,微微朝著她點了點頭,季含漪便忽明白沈肆今日帶她來的目的,忙朝著榮慶大長公主感激的應下,又叩首行大禮。
榮慶大長公主伸手扶住季含漪起來,蒼老的手掌緊握住季含漪的手,低聲道:“你很聰慧,本宮也很喜歡你"
"本宮年事已高,如今已不常去宴會了,你往后與阿肆常來陪我坐坐說說話。”
季含漪頓了頓,便很鄭重的點頭:“含漪得了空閑,定然常來。”
榮慶長公主看著季含漪眼中真誠的神色笑了笑,
已經是對季含漪十分的滿意了。
她今日考了她才學,心性,能力,每一樣都在她的意料之外,她見過的京城貴女不少,上一個這么得她欣賞的人還是孫寶瓊,那孩子也樣樣出色。
她又拍了拍季含漪的手,再叫人拿來一個匣子放在了季含漪的手上,讓她回去后再打開。
又看向站在季含漪身邊的沈肆低聲道:“你求我的,我應你了。”
“但我可只應了你這一個,別的我可不知曉。”
“你母親或你長姐來問,我只說你的主意。”
沈肆神色鄭重的感激,后退一步,朝著榮慶大長公主深深一鞠。
季含漪和沈肆一起離開的時候,秦徹跟在身邊相送,快上馬車的時候,秦徹玩笑道:“日子定下,可別忘了告知我,我等你喜酒等了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