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榮慶大長公主看來,季含漪家道中落,心態再不能如從前,也可能是存了些攀附,她見過太多人,幾句話里也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。
沈肆站在下首,目光看在季含漪身上,一刻不離,神色里難得的有些緊繃。
秦徹走到沈肆身邊,拍拍他肩膀低聲道:“你放心,我祖母不會太刁難季姑娘的,我們先去一邊坐下。”
沈肆這才收回視線,神情也依舊沒有松懈多少,他知道大長公主不好應付,也隨時準備著起身去為季含漪解圍。
事先沒與她說,是不想讓她緊張。
這時候上頭榮慶大長公主正看著季含漪,剛才說了幾句話,還是能夠聽從面前姑娘的心性從容,不卑不亢,眉眼里沒有討好的諂媚,倒是又滿意一分,但該考驗的還得考驗。
她說出了她第一個考她的題目:“我聽說過你父親的才名,想來你也不差的。”
說著她又緩緩道:“如今正是春日,秋燕南遷,空留舊巢,你可能以空巢為題,賦詩四句,需含去、留二字,卻不得直書。”
榮慶大長公主的話一落下,堂下寂靜,秦徹愣了愣,這考題也太難了些。
沈肆抿唇看向季含漪,見著她神色舒展,要起身的動作頓住,指尖微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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