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能感受到沈肆在看她,她心里有點緊張,不知曉這么裝扮沈肆滿不滿意,可能去見人。
從前季含漪自然不擔心這些,她向來明白什么場合該怎么裝扮,但總是在沈肆面前有那么點不自信,大抵是自小見過沈肆如何嚴謹,如何眼高于頂,總覺得想要得到他的認可,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。
又聽沈肆低低的一聲:“走吧。”
季含漪這才忙垂眸跟上沈肆的步子。
她總是慢了沈肆半步,這是規矩,這分寸她把握的很好,她在心底深處不想讓沈肆覺得她要借著這件事對他有非分之想,她恪盡職守,盡心盡力的配合沈肆。
沈家高門她知曉,以她如今地步無論如何都不能嫁給他,沈肆一直都是天上月,她更該守著她的本分,或許將來需要她抽身而退的時候,兩人都是體體面面的。
到了馬車前,沈肆頓在馬車旁,看著款步過來的季含漪,朝她伸出了手。
季含漪看著那只手,修長,寬大,中指上帶著薄薄的繭,是他常年握筆留下的,沈肆一直都是嚴于律己的人,他小時候也很刻苦。
季含漪頓了一瞬,還是伸手將手放在沈肆的掌心處,她的手很快被緊緊包裹住。
上了馬車,沈肆很快上來,只是這回的馬車好似小了一些,上頭只有一處可坐,沈肆進來后就坐在了她身邊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季含漪的雙手規矩的放在膝蓋上,手上的繡帕被她捏了又捏,顯然還有點不適應和緊張。
沈肆都看在眼里,他特意選了這輛馬車,就是想讓季含漪盡快適應他,他們將來會做盡親密的事情,還要生兒育女,要同進同退,要互相歡喜,還要是彼此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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