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寶瓊見著了沈肆,連忙也溫婉大方的起身過來福禮。
沈肆只是點了點頭,目光卻看向床榻上的皇后。
皇后雖說額上纏著抹額,看起來病怏怏的靠在枕上,但沈肆知曉,皇后是沒病的,這樣的法子從小到大也不知用了多少回。
他走到皇后面前,還是規整的上前問候關切。
皇后見著沈肆看向自己眉眼里的無奈,便知曉他定然是看出了自己又是裝病。
只是她不用這樣的法子,指望沈肆往自己這里過來一趟,比登天還難。
她依舊做出病怏怏的模樣,將戲演到了底:“今日多虧了寶瓊在身邊陪著本宮說話,不然本宮躺在這榻上也難受的很。”
沈肆只是唔了一聲,視線未往旁邊的孫寶瓊身上看去一眼,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。
皇后又看了看依舊安靜站在一邊沒出聲的孫寶瓊,盡管她能看出來孫寶瓊對自己弟弟有那個意思的,但卻沒有上前故意親近,也沒有沒話找話的湊去跟前去。
這樣的女子大方又識大體,有大家閨秀的修養和氣度,她這些日子與她處下來,也很是喜歡。
她弟弟怎么能與一個和離的婦人在一起,那又要在背后承多少人的指點。
要是別人不認得還好,還能瞞下去,偏偏京城里大多都認得。
這對沈家來說,就如一張潔白的綢布,上頭忽然落了一滴墨,毀了好好的一張錦緞,誰看了也不痛快。
世間女子千萬,清白女子千萬,誰都可以,唯獨不能是個和離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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