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沈肆眉眼微微沉寂,聲音沙啞:“若是你不愿嫁給我,其實不用這般做的,我不會逼你。”
“你也不用這么著急的與我撇清關系。”
季含漪聽了沈肆的話一愣,想著沈肆誤會了她的意思,就連忙搖頭解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賣了鋪子和畫,還有上回沈大人為我從李明柔那兒得來的銀子,手上的銀子已經不少了,我能買的起母親吃的藥了。”
說著季含漪咬唇,煙水般的眼眸里有些難過的羞愧:“我只是覺得受之有愧,不能一直受沈大人的幫忙。”
沈肆看著季含漪那咬唇的模樣,身體驀的發緊,深吸了口氣。
他旁的話已經并不在意了,他此刻只想再問她一句:“你愿嫁我么?”
季含漪微微一顫,抬頭對上沈肆的眼睛。
沈肆看著季含漪眼中的茫然無措,看著點點燭光爬上她雅致如畫的臉龐,他的心跳幾乎窒息,卻又徐徐善誘的沙啞開口:“含漪,你愿幫我么。”
“唯一只有你能幫我。”
“你母親我會安頓好的,你什么都無需擔心,一切有我。”
“你更不用擔心后路,我護你往后榮華,聘禮盡數都在你名下。”
沈肆只想在此刻,現在就要知曉答案,他等不急明日了。
即便一刻也不想等。
季含漪面前就是沈肆寬闊的胸膛,他低頭往她身上看來,目光深深,季含漪心里微微顫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