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是顧姑娘做的事情,不該牽扯到季姐姐品性上頭。”
李漱玉斜斜看了一眼林莊月:“你才與她相處過幾回,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?”
“我倒是想起了她家從前出的那事,她父親玩忽職守,害死了邊疆將領,也害死了無數百姓,她父親都如此,她又有什么好品性?”
林莊月臉色漲的通紅,她雖說不知曉朝堂上的事情,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,但那時候也聽自己外祖父與父親談起過,外祖父一句季大人太冤,是時運不濟,不得不死為皇上和朝廷挽留顏面,安撫百姓的時候,她那時候就覺得莫大的傷心。
傷心的她都含了淚。
她見過季大人的人,那般偉岸漂亮的男子,她還記得他,他當年有一日來的時候為自己帶了一束海棠,她說季含漪喜歡,希望她與季含漪交好,喜歡季含漪。
那是明媚又耀眼的人。
李漱玉不管林莊月,又往身邊的沈素儀問道:“最近謝家那事可是沸沸揚揚的,我聽說她還和離了,可是真的?”
沈素儀淡笑:“的確是和離了。”
說著她眼里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輕蔑:“說是那謝家大爺納了妾室,她氣不過就鬧和離。”
李漱玉聽了這話,當即便嘲諷的冷笑出聲,斜斜看向林莊月:“你現在還維護么?我就說她品行不端,被夫家不要的女子,能是什么好的,往后顧家的姑娘和她,我是絕不會結交的。”
林莊月臉一白,咬牙道:“我不與你爭,總之季姐姐在我心里便是好的。”
李漱玉冷淡笑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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