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林太傅的孫女林莊月認得季含漪,自己祖父曾經十分贊賞季含漪父親的才華,經常邀請季含漪的父親去府上煮酒談天。
季含漪的父親很寵愛她,時常將季含漪帶在身邊,雖說那時候自己才七八歲,但瞧見十二三歲的季含漪時,還是看得呆了呆,只覺得真白凈好看,還偷偷躲在一邊偷看她。
也不知季含漪還記不記得,她還去問過她當時戴的什么珠寶,用的什么香,頭發又是怎么梳的,她覺得她一舉一動都好看,身上不管穿戴什么也都好看,便想要學她。
那時候季含漪很溫和,脾氣很好,笑吟吟的與她一起分享,還夸她耳墜好看,說著下回兩人戴一個樣式的耳墜子。
不過再過一年,季含漪的家里出了事,兩人再沒見過,祖父也不許她過問季家的事情,如今時隔五六年再見,她還是如當年模樣。
雕花窗戶外,落下一層暗暗的陰影,旁邊竹葉聲沙沙,微暖的光線斑駁,落在窗外頎長高大的身形上。
沈肆目光落在季含漪坐著的背影上頭,聽著她不急不緩的聲音,唇邊緩緩帶了一絲笑意。
他本來還有些擔心她,還好,她雖說性子上有些軟糯安靜,但她在外人眼里,從來也沒有失態過。
她既沉靜又不爭搶,自小到大好似對許多浮華的東西都不在意,但從前萬事都有人為她將前路鋪好,她的父親很疼愛她,將她嬌養在溫和的窗臺前,既讓她能看見外頭,又未叫她受過一絲風雨,所以養成了她現在的性子。
既嬌嫩,又有幾分見過場面的淡然。
她既會落淚脆弱,也會在脆弱里很快振作,再散發生機。
這是她身上最引人注目和吸引人的地方,看著柔弱的人,身上卻有股韌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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