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渾渾噩噩走到外頭,看著外頭的光暈,整個人都差點暈倒下去。
—
這頭季含漪就和顧宛云在一個大婆子的引路下往幽靜處走,路上聽那婆子講瀟湘居的位置。
只是正走時,前頭忽然一只鴿子飛來,正落在顧宛云的發上,將她本精心梳妝的頭發抓了好幾絲下來。
顧宛云被嚇得尖聲叫了一聲,婆子反應過來,趕緊叫人去趕,又等趕走了鴿子,又趕緊領著顧宛云往最近的廂房里去重新梳妝。
季含漪也沒想到怎么會忽然飛來一只鴿子,見著婆子顧著安排引顧宛云往廂房去,也忙在后頭也跟著。
只是她才往前走了幾步,忽的被人一拉,身子不受控制的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,又被一只寬大的手掌包裹住手,將她拉去了一旁閣樓下的墻邊。
眼前昏昏暗暗一片,后背抵在微涼的閣樓墻面上,抬頭的瞬間,是沈肆一手撐在她面龐,又低頭朝她看來的模樣。
早春上午的微風習習,旁邊是一顆歪斜生長的玉蘭花樹,再往遠是假山池魚與早春的楊柳,近處是青石小路,身后隱隱有路過的丫頭說話的聲音。
一切都猝不及防。
季含漪不敢出聲。
沈肆拉她來的地方還是在外頭,前頭不遠的小路上,隨時可能有人經過,便是在這樣緊張的心態下,即便沈肆的身體幾乎已經快貼向她,她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
手掌也抵在涼涼墻面上,季含漪心里跳的飛快,面前視線被沈肆玄黑的胸膛盡數擋住,他身上沉香味道傳來,像是帶著滿是侵略的力道,叫她招架不住,手心緩緩出了汗,耳根處亦在發熱,又努力叫自己鎮定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