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冷眼看著沈長齡,他都沒來得及與季含漪說的話,被他給先說了。
又松了手,聲音微冷:“又從營里告假回來了?”
沈長齡被五叔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毛,趕緊道:“母親這兩日有些小寒,我特意回來看望母親的,順便將這個好消息給季姑娘說。”
沈肆冷笑一聲:“從前倒沒瞧出來你這么有孝心。”
“這月你已經告了十來日的假了,這會兒趕緊給我回去,不然我告訴你父親又從營里偷跑回來,讓你父親管教。”
沈長齡要說在這府里最怕誰,必然是他父親了,小時候沒少挨父親的板子,可惜他始終讀書不成器,別家爺讀書不通就罷了,又沒指望著光耀門楣,這事有他大哥就行了,他就想做個富貴的閑散子弟,偏偏父親將他往軍營里送去吃苦,還不許他回來。
但就算在軍營,上官知曉他身份,與他稱兄道弟,也知道他就是在軍營混日子,也沒管過他。
他平日里都是躲著父親,讓母親給他做掩護的,這會兒聽五叔要同父親說他偷偷回來,只覺得天塌了。
他父親可是能做出來直接從通政司騎馬去軍營,再將他揪到大庭廣眾下鞭打的人。
沈長齡也不知曉怎么這些日五叔總盯著他不放,從前五叔對他可是不聞不問的,哪里有空閑管管他的事情。
不過好在,今天好歹是見了漪妹妹一眼了,只怪自己時運不濟,恰好碰著了五叔。
沈長齡趕緊賣乖:“五叔可千萬別告訴我父親,我現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