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齡又繼續開口:“你可不知道,我五叔將那表姑娘捉回去的時候,那表姑娘已經奄奄一息了,是被關在柴房里,是想讓她自己餓死呢。”
“原來謝府的已經查出了真相,但是又不想讓這件丑事傳出去,便打算人后偷偷將這件事給解決了,哪里想那西域商人又找我五叔告了去呢。”
季含漪聽了這話稍有些疑惑,謝府既然想要人后處理這件事情,必然也會安撫好那個西域商人,給他銀子打發,怎么可能還拖欠著那西域商人的銀子,非要讓那西域商人鬧到官府去。
又聽沈長齡道:“你是不知曉在都察院的時候,那謝家人為了顏面,非說那表姑娘的確是去買了那等藥,但是沒用在謝玉恒的身上,是用在狗身上的,說謝玉恒的身體還是好好的,沒半點問題。”
“感情將謝玉恒當成了狗。”
季含漪聽到這里,倒是對謝家人這么說雖是有些驚詫,但也能想的明白。
估計是為了謝玉恒往后娶妻才這般說的,要是真的承認了謝玉恒吃了三年的那種藥,身體不行了,不能有子嗣,誰家姑娘愿意嫁給謝玉恒。
再說,謝玉恒要是真的生不出來了,雖說占的是謝家長房嫡孫的身份,但他要是沒有子嗣,謝家將來誰做主都說不定,說不定落二房去了,那誰還嫁謝玉恒。
更何況這還是家丑,是謝家大夫人帶來的禍端,傳出去了,謝家只怕要在京城內被津津樂道許多年,謝大夫人更是臉上無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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