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曉她昨夜是慌張害怕的,她一直在推拒躲避,心里頭雖說有些鈍痛,但那般突然,她不愿也是尋常的。
她本也應該不是喜歡自己。
但沈肆很有耐心。
沈肆往季含漪面前走了一步,低頭看著她低垂著的白凈臉龐,細碎發絲下墜,她眉眼如煙水,瞧得人心里發熱,不由又想起她昨夜唇上的柔軟來。
沈肆心間滾燙了下,又沙啞道:“我讓人備了早膳來,用了早膳再走。”
“馬車我讓人重新備了一輛,一夜的雨,道路泥濘,你那輛馬車車輪小些不好走,也會顛簸。”
季含漪這才忙抬頭:“也不要緊的,走慢些就好。”
沈肆深深看著季含漪:“含漪,如果你答應,你將來便是我的妻,我便是你的夫君,我照顧你是應該,這本是我該做的。”
季含漪怔怔聽著,那句是她夫君叫她有瞬間不知所措和茫然。
好似曾經的謝玉恒也說過,他是她夫君,不會委屈了她。
她看向沈肆,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問出一句:"要是我沒答應呢?"
沈肆唇邊抿了抿,又淡淡笑了笑,帶著苦澀:“含漪不愿幫我,我只能接受賜婚了。”
這話叫季含漪心里頭又愧疚,低下頭,再不知該說什么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