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:“我過問過陳太醫你母親的病,你母親的身子很不好。"
“這藥你不要,我留著也沒人用。”
沈肆的聲音冷淡又不容置疑,季含漪知曉他從來不開玩笑的,但就是自己收下有些覺得受之有愧。
她微微捏緊的盒子的邊緣,又看向沈肆小聲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含漪深吸一口氣,又開口:“沈大人,謝謝你。”
這話季含漪自己都說的有些愧疚,她捏在盒子邊緣的手指更加緊了緊。
季含漪緊張是因為她不知曉自己此刻除了謝謝還能說什么,說什么感激的話,又用什么去報答。
沈肆低垂的眼眸看著季含漪落在盒子上的指尖,他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,她的心思也不難猜。
視線又一寸寸上移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簾上。
那里落著淡淡一層陰影,鼻尖上亦蓋了一層,嫣紅的唇瓣抿著,細眉下的長睫不停輕顫,這是她緊張時候的模樣。
沈肆為她解了圍,盡量放緩了聲音:“這藥是陳太醫重新為你母親調配的,這點銀錢與我算不了什么,你母親的身子要緊。"
季含漪聽著這話,手指輕捏,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沈肆問:“我能報答沈大人什么?”
沈肆挑眉,看著昏色下季含漪那雙看來格外認真的眸子,暖暖光線將她整個人映的愈加柔軟,稍微有些松了的烏發在那張白凈的臉龐上有一股動人的嬌柔氣,他挑了挑眉:“你能報答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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