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淡淡的一句話,叫季含漪腦中是徹底空白了瞬。
這話怎么聽聽著有些。。。。。。
又看沈肆那雙認真的黑眸,季含漪想問沈肆找她做什么,但這話直接問出來好似又不太好,她心底正斟酌著怎么問出來,面前的簾子居然忽的放了下去,里頭傳來沈肆依舊淡淡的聲音:“夜里再說。”
沈肆這聲音直接將季含漪的所有話都堵住了。
她小聲的嗯了一聲,又回頭往前門走。
顧晏一直站在前門看著,一直看到季含漪過來,低聲問她:“你認得?”
季含漪一邊幫著容春將她手里的文房箱接過,一邊往里頭走輕聲道:“那是沈家的馬車,里頭是沈侯爺。”
顧晏眼神微微頓了頓,剛才微有些緊張的神色,又松了些許。
沈府這樣的門第他自然是知曉的,季含漪幾乎是不可能進的。
他走在季含漪的身側淡笑了一聲:“沈侯爺倒是與傳里的不一樣。”
剛才因著季含漪的身形擋住了,顧晏沒見著沈肆的模樣,但這樣的人家肯主動讓路,已經是十分罕見了。
在他聽聞里的沈侯爺是辦事凌厲不近人情的,今日像是沒傳里的那般不好說話。
季含漪低頭看著腳下的路,想著顧晏的話,其實當真是有一些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