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再見季含漪,剛才才談天幾句,便全是驚喜,原來她也會騎馬,還是投壺高手。
兩人說起投壺技巧來,竟有好些話說。
他又第一次靠這般近清晰見到季含漪的真容,年輕的臉龐白凈又嬌柔,在那一身綠衣上,瓊鼻紅唇,好幾次都叫他看得呆了呆。
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為人婦,甚至她身上的那股嬌柔卻又寧靜堅韌的模樣,叫他很想要護著她。
就是他覺得她和離了,她過得會不好,會心疼。
但規矩他還是不敢壞的,忙也擱下了筷子。
沈長齡和沈肆都擱了筷,季含漪愣了下,總不能兩人看著她吃,忙也放下。
下酒樓的時候,沈長齡偷偷問季含漪吃飽了沒,季含漪看了眼前面走著的沈肆,又點頭:“吃飽了。”
她確實吃飽了,許久沒吃這么好吃的飯菜了,什么大家閨秀細嚼慢咽的儀態,她也沒怎么顧,就一股腦吃。
并且這會兒季含漪心里更多的是愧疚,本來是想要好好謝謝沈肆的,但沈肆也沒吃多少,看來這家酒樓的菜,沈肆也并不喜歡。
她要去結賬的時候,文安過來她身邊笑道:“季姑娘不用破費,侯爺已經讓小的去結清了。”
季含漪又愣了下看向前面站在馬車旁的玄色身形,愧疚愈加濃重。
她走到沈肆身邊去的時候,正聽到沈肆叫沈長齡先回去。
沈長齡臉上一臉的失望,又想往季含漪看過去告辭,又被五叔擋在了面前,叫他趕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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