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會兒屋子里只她們兩個,夫人又睡了,表姑娘怎么知曉的。
季含漪又冷笑一聲:"你們的身契雖沒在我這里,但大舅母既叫你們來這里伺候,我就能處置了你們。"
說著季含漪看向容春:“去將管家叫來,這兩個丫頭今日行無狀,口無遮攔沖撞詛咒主子,問管家該怎么處置。”
容春看了那兩個丫頭一眼,心里舒坦,趕緊就去了。
兩個丫頭這才開始慌了,她們知曉自己的確說那些沖撞的話,還咒了夫人早點去死,要是真死了,她們也能回二爺屋里伺候了。
這話往大里頭說,就是打死也可能,想來定然是被外間的春菊聽到往表姑娘這里告了狀,頓時趕緊跪在地上求饒。
季含漪看兩個丫頭臉色慘白,知曉自己是詐對了,臉上帶了些嚴肅,低頭冷著眼眸看過去,聲音又冷了兩分:“你們還在屋里說了什么?如實的說,欺上瞞下的奴才,府里也是留不得的。”
“你們若是干撒謊,我便去請示了外祖母和大舅母,怎么著也得將你們發賣出去。”
這話徹底嚇壞了兩個丫頭,不敢說一句謊話,連忙都一股腦兒說了。
此刻往日在她們眼里溫和柔軟的表姑娘,這時候就如閻王爺那般。
季含漪聽著跪在地上那兩個丫頭的話,聽完后不由得倒吸口涼氣。
難怪母親的情緒會忽然變化,任是誰聽了那些話,心里也不好受。
她母親性情溫善,沒提這件事,也沒懲治丫頭,可季含漪不能再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