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如今住在顧家的,你來不來?”
季含漪聽了沈長齡這話,心思稍轉了轉。
沈家要邀顧家姑娘,定然是要邀她三妹妹了,沈家如今的地位,身邊相近交好的都是身份不低的,院子里姑娘的詩會,不是當作交好的尋常也不會邀請。
這場詩會大抵又是為著三妹妹的,她不可能去。
她抬頭看向沈長齡搖頭:“我近來事情多,不去了。”
沈長齡忙問:“你有什么事情?不過就是個消遣,又廢不了什么事。”
季含漪依舊搖頭:"我也不擅長那些。"
沈長齡心里頭有些失落,卻不說這個了,又問:“你在這做什么?”
季含漪正想著怎么將沈長齡打發走,明掌柜這時候已經跑回來了,滿頭大汗,見著季含漪就道:“姑娘,那些人欺人太甚,就說案子結了就不管了,還將我給趕了出來,說是我要是還鬧的話,就當作滋事給抓起來!”
季含漪聽罷心里頭就是微微一凝,她等在這里就為等一個結果,卻沒想到兵馬司的人會這般草草了事。
但心里其實已經有了些準備,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又是這樣一樁小事,兵馬司的能將那兩個無賴抓住懲治,他們都覺得已經盡了職,至于是誰指使的,他們根本就懶的管,懶得查。
她本也是存了一絲僥幸的。
旁邊的沈長齡聽了明掌柜的話,卻是問了一句:“誰欺負你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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