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心里也很清楚,她什么都給不了晏表哥,等母親好轉,她也依舊要走的。
等到了鋪子,鋪子外頭幾乎已經收拾好了,鋪子內到處點著艾草和熏香,但浮在香味下頭的那股淡淡味道,還是依舊在。
明掌柜見著季含漪來,便忙將幾副裝裱好的畫拿過來給季含漪定奪賠不賠,賠多少。
季含漪低頭看了看,都是裱好的畫,師傅的手藝很好,用料精良,配色雅致。
裝裱的價錢與畫卷的價值是有些關聯的,好在這幾副畫,都是尋常自娛自樂的畫卷,即便賠償,便算作裱畫的銀子賠,再將裱好的畫送給客人,想來大多也能接受。
明掌柜聽了身上一松,連連稱好。
季含漪站在鋪子里一幅幅算好了銀子,又與明掌柜問了些那兩個無賴的細節,季含漪便叫明掌柜這會兒去兵馬司,她在鋪子里等他。
明掌柜的誒了一聲,敢緊去辦要緊事。
出了這樣的事情,明掌柜的心頭也有口氣,他昨日看著那兩個無賴被笞了三十,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走過去,也是氣不打一出來。
季含漪在鋪子里坐了坐,又帶著容春去鋪子外頭隨意走走,才走了一會兒,不想卻見著個穿著青衣武將官袍的人,正腳步飛快的往她這頭走來。
那人正是沈長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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