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她的命,也是我們的命數。”
“你不能去怪你母親想不開,旁人也不能來怪你。”
“我們都盡力了。”
季含漪啞了啞,淚水冒出來,外祖母的話總是能在她最彷徨無依的時候給她最柔軟的后盾,叫她前路有了方向,叫她依舊能夠往前邁步。
季含漪含了淚,低頭埋在外祖母的肩膀上,隱忍的哽咽點頭。
這時候又來了丫頭來傳話,說顧晏就站在外頭。
顧老太太聽了這話,讓季含漪從懷里抬頭,又低聲與她道:“晏哥兒是掛心你的,你該是知曉你大舅母的性子,其實你應該也知曉了你大舅母對你母親多有虧待。”
“其實從前我是看在眼里的,但是府里你大舅母掌著公中,府里也沒什么產業,多虧她一手操持著,我不好多說她什么,平日里便讓晏哥兒來多照顧照顧你母親。”
“你大舅母一向在乎晏哥兒,由他來中間照顧也是最合適不過的,所以這些年惠蘭院小事上雖有些苛待,但在大事上,你母親時不時的病痛上,一次也沒虧待過。”
說著顧老太太默默看著季含漪的眸子:“含漪,你該明白,晏哥兒心里是有你,是看重你,也敬重你母親才這么照顧,便是你潯表哥也不可能做到他這般的。”
“今日你母親出了事,他怕你想不過去,還特意請了一日的假在府里,就是怕她母親拎不清,想要留下幫你。”
“這會兒想必他也是擔心你來見你,你便出去見見他吧,我在這兒守著。”
季含漪聽著外祖母的這些話,微微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