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了她后又如何。
她一走了之,大抵也不會想要見自己。
她不想再嫁人,她如今想要的是自由,那是她的選擇。
沈肆沒有再說話,文安也很識趣的悄聲退了出去。
昨夜侯爺回來后就在書房里坐著了,五更天才剛一過,就開始問季姑娘走了沒有,文安怎么不明白呢,那是侯爺根本舍不得季姑娘走,卻又要面子沒去挽留。
不過也是,侯爺那般費心給季姑娘做的東西,季姑娘轉手就拿去當鋪里頭當了,侯爺心里怎么想?
他站在屋外廊下,看著暗沉沉還沒有亮起來的天色,長長的嘆息一聲。
一直到了卯正時,門外丫頭按時過來伺候盥洗,文安本以為侯爺會讓下人們在外頭等一陣的,沒想到侯爺如常叫人進去伺候和穿戴。
出來的時候,侯爺身上換了公服,頭發一絲不茍,臉上面無表情,又變得和從前那般肅正又規整,除了眼底那一絲淡淡的疲憊和眼里的血絲,與平日里看著根本沒有什么兩樣。
若是不說,誰又知曉侯爺昨夜喝了悶酒又一個人坐在書房里一夜未睡,就等一個人的消息呢。
沈肆看了眼等在外頭的文安,又低聲吩咐了一句:“若是她走了,路上讓人好好護著她。”
“每過一處都要來信,務必安穩的送她到蔚縣。”
說著沈肆的聲音又一頓,抿了抿唇:“別叫她知曉。”
文安愣了下,又趕緊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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