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里屋床榻前,季含漪從枕下將那對耳墜拿出來,借著窗外的一絲光線,她對著光線細看,上頭翠色的翡翠很好看,對著光線玉質也很通透,若是扔了定然是可惜的,但若是拿去當鋪里當了,應該也能當不少的銀子。
而她現在是最缺銀子的,去了蔚縣一切未知,定然是不能要二叔的接濟,她還得在那頭開畫堂,開,她想要在父親一直記掛的地方,自自在在的過。
此刻她低頭看著手心的耳墜,想著若是真的拿去當了,又好似有些愧疚,畢竟是沈肆的東西。
她左右糾結著,在屋子內小步走了走,又想沈肆又怎么會在意這對耳墜,若是他在意,今日她本打算提起還給他的時候,他也不會叫自己扔了。
思來想去,心里負罪感少了些,季含漪想著還是得顧著眼前,她自然不方便戴這般貴重的東西,將耳墜拿去當了還能解燃眉之急。
正好容春也進來了,季含漪用手帕將耳墜包裹好,叫容春現在親自出去將耳墜當了。
容春認出這是從畫里落出來的耳墜,稍微愣了愣,也沒多問,又忙應了聲出去。
畢竟現在是最緊銀子的時候,這對耳墜看起來又能當不少銀子。
只是容春出去街上的時候真覺流年不利,沒想到卻迎頭撞上了文安。
文安都在這里,那沈侯爺不是
文安在這里撞見容春,其實也有點詫異。
侯爺從衙門出來后,難得的去了酒樓小坐,文安知曉,侯爺哪里是有閑心,那是心里頭苦悶,上酒樓去消解去了。
一個人坐在房內,歷來不飲酒的人,愣是獨自一人飲了半壺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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