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自己一直都想感激沈肆,如今他喜歡這個硯臺,自己心里也是高興的,她也總算能送他一件稱心如意的東西。
去結賬的時候,沈肆就站在季含漪的身邊,這硯在這店里算是極好的,要一百五十兩,再加上之前看的那個紫硯,一共二百五十兩。
季含漪倒是沒有肉痛,就是身邊的容春期期艾艾拿銀子的時候肉痛極了。
季含漪趕緊輕踢容春的腳,叫她現在可千萬別丟人,叫沈肆又覺得她舍不得。
沈肆微微睨了一眼季含漪那偷偷摸摸的小動作,嬌小飽滿的人微微低頭,動靜里看起來分外的可愛,無聲處又笑了笑。
出去街上,下午天色還微明,沈肆站在季含漪面前,看著她帷帽下的耳畔,隱隱約約依舊素凈,他低低問她:“畫卷看了么?”
季含漪一愣,想起那天回去后她忙著要走前的收拾,還沒來得及打開來看過。
但沈肆這時候問起來,好似已過了一兩日,季含漪總不好說沒看過,便忙點頭:“已經看過了。”
沈肆靜靜看著季含漪,薄紗下的瑩白若隱若現,身邊人流川流不息,他忽伸手撩開了季含漪帷帽上的簾子。
季含漪被沈肆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,下意識后退一步,但白紗被他掀開,她看到沈肆異常深邃的眸子深深看著她,那眼里暗波涌動,全是她看不明白的情緒。
她在腦中一片空白里,聽到沈肆低沉如呢喃的聲音:“還有什么想與我說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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