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頭稍稍有些欣喜,上回被五叔看的那么一眼,歇了打聽的心思,沒想到這會兒還能再遇見。
他目光往季含漪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打量過去,只覺得分外的熟悉。
他常在軍營,雖見過一些女子,唯那女子瞧著格外順眼,眼神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沈大夫人沒注意自己兒子的目光,她忙著與張氏應付,應付完了,這一遭事也完了。
季含漪倒是察覺到了面前的目光,輕輕一抬眼,與沈長齡的目光撞上,見著他直直看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一頓,又垂下了眼簾,往張氏身后站了站。
這人瞧著年紀,季含漪模模糊糊有個印象,也不知是不是,但不管是不是,印象也是不好的。
沈長齡見著季含漪的動作,后知后覺的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眼神直白,忙收回了視線,老實站在母親的身邊。
這頭寒暄完,張氏一行離去,沈長齡不住回頭看向那素凈的背影,眼神落在那不盈一握的細腰上,暗想著那軍營里流傳的美人圖冊不就是這般,腰肢細的兩只手能握住,都說這般是極品,可惜他卻沒見著個真如畫中人那般的女子。
沒成想這會倒見著了。
他心尖一熱,轉頭便與母親打聽起來。
沈長齡是沈大夫人的小兒子,年少不怎么讀書,十三歲便去了軍營了,如今二十的年紀,也不怎么落家,整日喜歡在外頭與那些同在軍營里的世家子弟廝混。
如今雖說是中軍營的把總了,靠的也是家里的關系,依舊也沒有沉穩多少。
沈大夫人白氏斜斜看了沈長齡一眼,又繼續往前走,再笑了下道:“你忘了?你小時候可見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