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已經許久沒有飲酒了,沒來得及好好感概,就被嗆了一下。
旁邊容春也沒好到哪里去,咳了好幾聲。
季含漪問:“在哪兒買的?怎么這么烈?”
容春忙道:“還是那家曲江春,從前老爺最喜歡去的。”
季含漪也咳了一聲:“看來是冷酒的問題。”
容春也遺憾:“可惜這會兒不好找爐子,只能將就了。”
季含漪點點頭:“將就吃兩杯就行。”
季含漪說著,又小口的抿了一口,這般放肆輕松的時候,心里頭竟然還有些隱隱暢快。
從前父親最喜歡在下雪的時候飲酒了,她又看向遠處,長長的嘆息一聲。
沒有在謝家那沉甸甸的身份,沒有每日如履薄冰的規整自己的儀態,也沒有需要姿態恭謙的陪在婆母身邊,更沒有強壓著所有的不快去忍受著謝玉恒的冷淡。
這大抵便是自在吧。
她才發覺,三年前她一心想要嫁入的地方,如今是自己最想逃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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