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蘇清雪一直睜著眼,現在給她的感覺非常的怪異,從小到大,她還從沒有嘗試過跟一個男生這樣住。
李蓬蒿也睡不著,他得修行,煉化這純陰之氣。
蓋著被子麻煩,李蓬蒿就掀開了。
“你干嘛?”背對著李蓬蒿睡的蘇清雪立馬警覺的問道。
“不干嘛,熱!”李蓬蒿道。
“對了,你不會真的夢游吧?”
李蓬蒿問道。
“嗯,會啊,所以你小心。”
蘇清雪說道:“而且你不是天師不是神醫么?看看能不能幫我治!”
“這好辦,明天我給你看看,不過我勸你最好別亂動,背對著我就好。”李蓬蒿說道。
“什么意思?你別告訴我你真的害怕我的剪刀,不過知道怕就好。”
蘇清雪說,把自己的剪刀往枕頭方向放了放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的折疊床太矮了,你就背對著我睡就行,萬一你亂動翻身過來,或者平躺著,就麻煩了。”
李蓬蒿說道。
“怎么了?”蘇清雪皺眉。
“現在你折疊床擺放的位置,平時我用來放夜壺的!我一向都是下意識的上廁所,而且還有尿床的惡習,萬一你平躺著,我澆你一臉就麻煩了!”
李蓬蒿道。
蘇清雪那邊沒有任何回應。
不過下一刻,李蓬蒿忽然警覺的問道:
“清雪,你有沒有聽到有物體劃破空氣的聲音啊,就好像有東西扔過來一樣?”
“不對,不是好像!”李蓬蒿瞪大眼睛。
一只拖鞋直接從天而降。
“李蓬蒿,你找死!”隨后就是蘇清雪憤怒的罵聲。
簾子扯開,蘇清雪拿著剪刀沖過來。
“我開玩笑的,我開玩笑的!”
“你不要過來啊!!!”
李蓬蒿慘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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