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,和我點頭示意,就要往外走。
我稍一蹙眉,并沒有多,邁步要往外走。
張栩臉色又是一陣陰晴不定。
可就在這時,后方圍堵的道士中,直接躍出一人。
他腳步極快,更是身輕如燕,三兩步就到了領頭身后,沉聲喊道:“領頭且慢。”
那同樣是一名青袍道士,只不過,其袍子顏色要比張栩稍稍深一些。
他一甩手中拂塵,搭在了手肘處,削瘦的圓臉上,顯得極為板正。
“韓長老請三位入后殿詳敘。”
“張栩,羅顯神并未入鬼龕,已經有城隍廟作保,另外,羅顯神的其余事情,韓長老說過,監管同樣有所不力,不可再提。”那青袍道士沉聲又道。
他掃過圍堵著的其余道士一眼,道:“散了吧。”
頓時,那些道士迅速離開。
只余留張栩,以及先前開門的幾個道士,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張栩的面色格外冷厲。
那青袍道士順著做了個請的動作,領頭面不改色,繼續往前走去。
我則和楊管事并排走過。
很快,便穿過了演武場,途徑了三處燃著高香的銅鼎,停在了一處大殿門前。
殿內供奉著三清神像。
神像下,則擺著一張方桌,正面神像的方位,靜坐著一名鶴發童顏的道士。
他穿著的道袍,竟是朱紅色的,極為扎眼。
左手持著拂塵,斜搭在胸前,右手則平放在右膝上,坐姿極為端正。
另一旁,則坐著黃叔。
黃叔對我頷首示意,臉上帶著善意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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