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壺走在另一側,像是避過我們腳下的鬼影。
他身體也有些怪異,脖子好像變長了一些,可仔細看,又像是沒變化。
我心頭微微發寒,有種本能的揣測,這趙希好像有什么問題,要算計我一樣。
先前我沒這種感覺,可用食指血觸碰了右眼,想要嘗試能否感知。
畢竟我右眼和西裝老頭產生了莫名聯系。
感知是沒成功,卻詭異的讓右眼看到了一些不正常的東西。
思維好像也變得更發散,以及敏銳。
只是,我現在說不出趙希能算計我什么,只能夠保持萬分的警惕。
很快出了院子,順著小路往前走著。
左側的田地依舊荒蕪,右側,很快又出現了一個院落。
院子極其干凈,分明就住著鬼。
趙希腳下的影子中,蠕動出一只鬼嬰,爬到他胸口處,吃過他血飼后,迅速鉆進了那院子中。
一兩分鐘,鬼嬰出來了,爬到趙希的頭頂。
“屋內有個厲鬼,不過沒想招惹我們。”趙希幽幽說道:“應該是餓死鬼剛走過去,他們不敢弄出太大動靜。”
沒有停頓,我們三人繼續往前走去。
院子逐漸變得稀少了,期間還經過一次竹林,以及一片亂糟糟的果林。
最后,沒有再瞧見任何院子,反倒是走到了小山腳下。
本身這祁家村,就是依靠著一枚宛若印章的山腳修建而成。
山腳地勢稍稍平坦,還流淌著一條清澈小溪。
緊鄰著山腳有一座孤墳,周圍生滿了芒草,牛筋草,白花鬼針草等墳頭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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