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薇卡本來想救下它的,結果卻失敗了。
那只雛鳥最終死在了她的手心里。
那時候她不明白什么是死亡,還好奇的詢問這只雛鳥是怎么了。
但父母卻耐心的安撫了她,并且告訴了它死亡是什么。
“你好像想到了什么。”
注意到瑪薇卡那復雜的眼神以后,白洛意識到,自己可能找對方向了。
不過這樣還不夠。
只要有還魂詩在,瑪薇卡永遠不明白,死亡這個詞匯,到底有多沉重。
“伊妮,去幫我燒一鍋熱水!”
“好嘞!”
因為白洛那對孩童百分之百的親和力,他在伊妮的心目中,地位可是僅次于姐姐的。
所以白洛只是一句話而已,就把她支走了。
然后......他看向了面前的瑪薇卡。
“瑪薇卡,你死過嗎?”
“有沒有......死過?”
對于白洛這突如其來的詢問,瑪薇卡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她還沒有獲得古名,更沒有參加過真正的巡夜者戰爭,死亡對她而,不過是祭典上那些英雄故事里的遙遠概念,或是重燃儀式中一道必經的、帶著榮光的程序。
她怎么可能經歷過?
“那你,想經歷死亡嗎?”
白洛嘴角那帶著幾分隨意的笑意逐漸淡去了。
他的眼神有了變化,那不再是訓練時的專注或閑聊時的散漫,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、近乎純粹的平靜。
平靜之下,卻仿佛有某種冰冷的東西在緩慢涌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