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卡利貝爾露出了類似于自嘲一樣的表情。
費那么大一番功夫,結果只是這樣一個理由?
有什么意義呢?
不過......
“我想您應該也能了解我為什么這么做,對吧?”
看向了白洛,卡利貝爾說道。
他窺探到了白洛的很多記憶,也知道對方的一些經歷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......白洛那種尋樂子的表現,又何嘗不是證明自己在這個世界存在感的方法呢?
越是翻看白洛的記憶,他越是覺得這個人和自己很像。
“我們不一樣。”
面對卡利貝爾的這番說辭,白洛沒有任何猶豫的反駁道。
“畢竟我真的活著,而且的確存在過。”
卡利貝爾:“......”
扎鐵了,老心。
“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你還有什么想問的事情,直接問吧。”
不再去糾結這件事情,卡利貝爾嘆了一口氣,對著白洛說道。
他知道,對方應該有不少問題想問他。
“所以你就這么把你家王子殿下給賣了?”
白洛這番開玩笑一般的說辭,實際上也帶有一些質疑。
卡利貝爾為什么忽然變得這么順服了?
“實際上就算我想出賣也完全做不到,畢竟我只是命運的織機里的意識體,除了命運的織機的情報以外,我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卡利貝爾八歲那年就已經死了,之后的這么多年里,他都是作為意識體存在于命運的織機之內。
這種情況下,他根本掌握不了太多的秘密。
或許這也是空為什么知道白洛的能力那么詭異,還會讓卡利貝爾過來冒險的原因之一。
就算他真的被白洛給抓到了,能透露的情報也不多。
“還是那個問題,命運的織機,到底有什么用?它能影響到命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