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儀的話之后,白洛先是愣了一下,旋即樂了起來。
好家伙,這是哪個同事來璃月溜達,無意間進入他的地盤了嗎?
女士?還是說達達利亞?
除了他們之外,白洛可不記得有誰會整這一出。
“把那人的賬單拿來我看看。”
既然對方讓北國銀行出錢,那必然會在賬單上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只要看看名字是誰的,就知道是誰在他的巖上茶室搞事情了。
但楚儀把賬單帶過來之后,看著上面那和他寫字風格完全是兩個極端的簽名時,他沉默了。
怎么說呢......
如果說白洛的風格是荻花洲那連綿不絕的水草,飄逸且無序,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規律,也找不到任何重復的地方。
那留下這個賬單的人,筆跡恍若天衡山的巖石,沉穩且大氣,裝裱起來甚至能當傳家寶用。
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個字,但卻差一點讓白洛心臟都停止跳動。
而那兩個字是......
“鐘離。”
不知是什么材質的桌子,已經被磨出了包漿,但這種外表反而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。
機關鳥搖搖晃晃的飄在鐘離的身邊,看起來和真鳥幾乎沒有什么差別。
新月軒的菜肴突出一個鮮,且大多是海鮮,這讓他并不是太能夠接受。琉璃亭的菜口味太重,偶爾去吃一下還好,經常去的話......可能會有些膩。
所以鐘離現在最常去的,反而是名不見經傳的萬民堂。
雖說偶爾會被那里的小丫頭當做試菜員,但好在她的手藝不錯,再奇怪的食材經由她的手,都會變成美味的料理。
以普遍理性而,他反而是受益良多的那一方。
嗯......下一次再去的話,就給些小費吧,聽說至冬國流行這種事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