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后,他同樣也把夜蘭身上屬于愚人眾的衣服給脫了,只留下一件緊身衣。
做完這一切,他從水中撈出了沾滿元素氣息的鋼絲,按照安德烈送來的情報,開始往自己身上捆。
沒錯,是往自己身上捆。
捆的差不多之后,他發動了機關,鋼絲迅速收緊,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非常顯眼的勒痕。
而這種勒痕不經過幾天的時間,是絕對不會消失的。
更重要的是,鋼絲上的水元素氣息脫離之后,會自動留在他身上的勒痕里。
給人一種白洛是被人用水元素形成的絲線捆過的錯覺。
說真的,這種光著身子被鋼絲勒住的感覺真不好受。
但想到對方的反應,這一點點難受,根本不算什么。
忍忍就過去了。
當鋼絲上的元素力量全都殘留到勒痕之上時,白洛這才齜牙咧嘴的松開了鋼絲。
濃厚的水元素殘留在勒痕之中,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覺。
又癢又痛的,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身上叮咬一樣。
難怪夜蘭總是喜歡以這種方式審問犯人。
感受著身上的不適,白洛心里越來越不平衡。
他再次來到了夜蘭的身邊,扯住了她的領口。
“滋啦――”
手中用了些力道之后,白洛小心的將其撕開,并且偽裝成了夜蘭自己撕開的模樣。
不僅僅是領口。
在別的地方,白洛也留下了類似的痕跡。
為了讓場景更加逼真一些,他還特意從撕開的地方扯下來一些線頭之類的東西,塞進了夜蘭的指甲里。
雖說該遮的地方都還遮著,但能露的地方差不多都露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