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聲音之后,夜蘭的心頓時咯噔一下。
畢竟白洛的聲音可是極具辨識性的,聽過一次就很難忘記。
肌肉上一陣又一陣的拉扯感,讓她判斷出白洛應該是在對她進行縫合工作。
可自己不是應該在藥房......
藥房兩個字,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。
一陣又一陣的記憶,涌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。
包括那個娃娃臉的男生,以及最后在她眼前放大的門板。
但疑惑也隨之而來。
幫凝光做一些臟活的她,以前也有過被人敲悶棍的經歷。
但那時被敲之后,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,被敲的地方之后也會有火辣辣的痛楚。
可這一次,除了自己實打實的昏過去了以外,居然沒有任何的不適感。
就好像那段記憶是錯亂的一樣。
“好了,傷口短時間內不要沾水,注意清潔和衛生,盡可能不要飲酒和吃辛辣的東西,更不能吃辣椒,七天之后找我拆線就行。”
縫合好傷口,翻出了楚儀剛才送過來的繃帶,白洛一邊幫其包扎傷口,一邊囑咐道。
其實以他的估算,夜蘭會在他縫合好之后才醒來的。
屆時他也能玩一下經典的你醒啦,你的腰子已經不見啦的戲碼。
但他還是小瞧了自己所造成的傷勢。
由于是鋼絲所傷,夜蘭后腰處的傷口并不像刀子割出的那樣,處于一種平滑的狀態,而是類似于撕裂的情況。
再加上夜蘭自己還私下用了一些防止感染的藥草,白洛清創的時候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