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說你的條件嗎?”
如果白洛提出一些比較苛刻的條件,或許夜蘭還能放心的完成這場景交易。
可對方什么都沒有提,還主動把文淵放了回來,這就有些不對勁了。
畢竟對方可是愚人眾的第十二執行官,怎么可能會就這樣輕易把抓到的人放走?
“沒關系,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”
看了看眼前被標記出來的夜蘭,白洛笑了。
這樣一來,這個璃月最強的特務頭子,就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暴露在他的眼前。
無論以后她想搞什么事情,白洛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。
在笑聲中,白洛的身形逐漸的消失在了橋頭,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只留下夜蘭和文淵,站在橋頭久久沒有出聲。
“呼......”
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,夜蘭伸手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。
他,到底從自己這里得到了什么?
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?
簡單將自己和他開始對峙時起,一直到他把文淵交給自己的過程全在腦海里過了一遍。
她還是不知道,自己到底泄露了什么。
“對......對不起,夜蘭大人。”
文淵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夜蘭這幅表情了,他略顯愧疚的行了一禮,低聲說道。
他覺得自家大人會輸掉和對方的對峙,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為他失手被捕。
“這不是你的責任,文淵。”
這不是她第一次和愚人眾的執行官打交道了,但卻絕對是最難忘的一次。
這種最后被對方得到了什么東西,她卻什么都不清楚的感覺,她是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遍了。
不過......按道理來說,明明是她從對方那里得到的消息更多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