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手將其收起之后,白洛的視線又落到了砂糖的身上。
癱倒在桌子上的她,剛好趴在日落果之上。
也就是說.....興許她在倒下的那一刻,就一直在日落果荼毒著。
嘶.......罪過罪過......
收起缺了一塊的日落果,白洛將那根手下送過來的大雪豬王的腿骨斜斜的插進了她的背包里。
可惜縱使是白洛,也沒有臉皮厚到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掀小姑娘裙子的地步,否則的話,他絕對要去看看裙子里到底有沒有尾巴。
“大人,騎士團的人已經在接近了。”
愚人眾的探子出現在了白洛的身邊,低聲說道。
“知道了,你們也盡快隱藏好自己。”
“是!”
看了看遠處的身影,白洛伸出手捏了捏砂糖的耳朵,消失在了空氣之中。
等附近的西風騎士趕到時,已經看不到白洛以及愚人眾的身影。
......
也許是因為二胡的緣故,再次回到蒙德,白洛的感受很是不同。
他能感受到風兒的變化、草兒的舞動、風車的嘰扭聲.......以及那隨風飄來的歌唱聲。
沒有了木琴的溫迪,憑借著自己對于音樂方面的天賦,竟是在沒有琴聲伴奏的情況下,將一些同行給比了下去。
先不說唱的如何,白洛聽到他歌聲的一瞬間,想到的不是別的,而是一件事情。
這貨醒了啊。
循著風中的歌聲,白洛來到了風起地。
在這里,有著一棵巨大的橡樹。
相傳,它在千年前解放蒙德的大英雄溫妮莎升入高天時發芽。
除了蒙德廣場處的神像之外,這里也是吟游詩人們展現自己歌聲的舞臺之一。
就連那面容有些模糊的七天神像,偶爾也會閃爍起奇異的光芒。
“就像雨滴墜下天空,粉碎自己滋潤了鮮花。”
“太陽墜入無邊深海,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光輝灑向大陸的每一片土地。”
“風會帶來他的故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