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抽空救下了一個名叫柯萊的小家伙。
至于沙拉夫消失的那些長輩,也不能說和愚人眾無關,但白洛真的是無辜的。
那天他會出現在現場,也不是遵循那條“兇手肯定會回到犯罪現場”的規律。
純粹是和他本身的性格有關。
別忘了白洛是怎么樣一個人――樂子人啊。
喜歡看樂子的他,在聽聞城里有個人做飯不小心把自己的腦袋給切了,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看樂子的機會。
當時他也注意到有個須彌小伙在偷看他。
不過在須彌那段時間,很多本地人都因為他這幅璃月的長相,而偷偷看他,所以他也并沒有在意沙拉夫的窺視。
他只當這個年輕人和別的人一樣,只是好奇他的面孔罷了。
為此他還給了對方一個善意的笑容。
沒曾想,會給對方留下這么深的心理創傷。
“說起來,你身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?”
安撫過壓根不需要安撫的銀之后,白洛來到了還未完全斷氣的沙拉夫身邊,出聲詢問道。
“???”
你問我?你特么還好意思問我?你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?
狗捅的啊?!
“我不是說剛捅的這些,而是之前的那些痕跡。”
也許是感受到了沙拉夫的怨念,白洛再次說道。
剛開始他沒有注意,后來他才發現,這些人的后腰處,基本上都有著一處傷痕。
而這個傷痕,讓他很是眼熟。
“化城郭里,一個從蒙德過去的小鬼留下的痕跡。”
沙拉夫倒是沒有隱瞞白洛,而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口。
只要白洛去道成林打聽一下,就知道化城郭里那個專捅人腰子的臭小鬼,這倒也不是什么值得去隱瞞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