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被子偽裝出人的樣子之后,羅莎莉亞在噪音的掩護下,躡手躡腳的打開了籠子上的門鎖,逃了出來。
不過她并沒有選擇去襲擊幾名守衛,因為她知道,那樣只會讓她重新被抓起來。
看起來有些可怕的眸子在營帳之內掃了幾眼,她拿起自己手中的小刀,在營帳最為薄弱的地方,輕輕劃開一個足以讓她通過的口子。
忽然進來的涼氣,讓羅莎莉亞驚了一身的冷汗。
好在看守他的愚人眾被噪音轉移了注意力,沒有注意到這里的情況。
就這樣,她悄悄鉆了出去,借著夜色的掩護,消失在了樹林之中。
直到有個守衛察覺到營帳里的溫度似乎越來越低,這才意識到人已經逃跑了。
但現在想在茫茫雪山抓住一個極其擅長隱藏自己的人,就有些困難了。
......
“一曲肝腸斷,千里共嬋娟。”
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之后,白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照例念起了自己的“咒語”。
你可以一直對他的二胡說三道四,但你永遠可以相信他對于五字詩詞的搭配有多六,七個國家都不一定能扒出這樣的人才,就連天理來了,也要說出那個詞――確實。
他總是可以將兩段毫不相干的詩詞,說的沒有一點違和感。
其實原本他是不想拉二胡的。
士為知己者死,曲為知音者拉。
除了一些和他有著過命交情的人之外,還真就沒有多少人有幸聽到他的曲子。
他會這么做,還是因為銀的一句話。
洞里有點冷,想出去曬曬太陽。
銀的意思很簡單,他想以曬太陽為借口,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。
總是在山洞里看書,即便人造人不會近視,但也會覺得煩悶。
可白洛卻誤會了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