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明面上也不敢說出來,只能陪笑著讓人把這些筆記藏了起來。
他能怎么辦?誰讓對方是上司呢?
處理完煉金筆記的事情之后,白洛進入了自己的營帳里。
進去之后,他發現自己從杜林心臟那里帶來的人,現在還是處于昏睡的狀態。
愚人眾給他準備的衣服,也好好的放在旁邊。
也對,就連屑狐貍挨了大棒和果子,也要昏睡上一天,更何況是這個少年呢?
掀開被子,白洛拿起了旁邊愚人眾的制服,開始給他穿了起來。
畢竟總不能讓他光著出去吧?
不過穿到一半時,他無意間的一瞥,讓他愣住了。
“臥槽?”
是因為性別上的問題嗎?
是,也不是。
白洛之所以會認為他是少年,是因為他和阿貝多之間的關系,再加上游戲里的影響。
可現在看來,他似乎并不是少年。
為什么會這么說呢?因為他的確不是少年,但也不是少女。
他就像是商城里幾十塊錢一個的洋娃娃一樣,完全是平的。
白洛甚至還不信邪的摸了一下,的確啥也沒有。
猶豫片刻后,他繼續給對方穿起了衣服。
還記得之前說過的故事嗎?這個少年,是被黃金當做殘次品給遺棄掉的。
難不成這所謂的殘次,指的就是這個?
不......白洛覺得應當沒有這么簡單。
想起原著里那三個阿貝多之后,白洛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因為阿貝多有說過,這個殘次品改變了自己的臉、甚至是體型,變得和阿貝多一模一樣。
還找到一株能夠擬態的雪山植物,使用龍血和煉金術改造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