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遇襲的時候,屬下就發出了信號彈,應該很快就會有同僚趕過來。”
驕傲的挺起了胸膛,火銃游擊兵出聲說道。
雖說他們的小隊幾乎被那個神秘的修女給團滅,但無論那個修女怎么折磨他,他都沒有透漏出一點情報。
“做的不錯,你現在應該能照顧好自己吧?下面還有一個傷兵,我先去把他帶上來。”
看了看對方身上的傷勢,白洛詢問道。
他可沒有忘記山坡下面的那個巖使游擊兵。
他的情況比火銃游擊兵要差一些,但好歹還留有一口氣,努力一下應該能救回來的。
“執行官大人放心!我自己能照顧自己。”
火銃游擊兵自然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同伴,能被安排在一起,至少說明他們的關系本就不錯。
如果不是愚人眾內的紀律比較嚴明,他已經出聲懇求執行官大人去救自己的同伴了。
“等著我。”
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白洛走到自己上來的山坡處,直接跳了下去。
而火銃游擊兵則坐到了篝火旁邊,開始為自己進行包扎。
作為愚人眾的先遣部隊,這種急救手法他們還是很熟練的。
也許是附近有了執行官的緣故,再加上周圍的友軍都在往此處趕。
所以包扎傷口的時候,他的警惕心也放松了不少。
可他全然沒有注意到,一個身影正匐在雪地之中,悄悄接近著他。
按理說,她的肩膀處有著一處傷口,那種血腥味應該很容易就能引起火銃游擊兵的注意才對。
但此時周圍就有著幾具尸體,再加上他本身也受了傷。
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殺機。
再次確認對方的援兵沒有在附近之后,她沒有使用自己的長槍,而是隨手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