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
服從命令,是愚人眾最基本的規定,即便有些膽怯,可季阿娜還是老老實實伸出了自己的胳膊。
和普通愚人眾相比,季阿娜要比白洛想象中瘦一些。
擼起袖子的過程,也比白洛想象中要順利一些。
可看著那食指和拇指都能輕松圈住的手臂,他的眉頭逐漸擰在了一起。
在她的手臂之上,有著數道可怕的傷疤。
尤其是手肘附近,有著一處“x”型的疤痕,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取出過她胳膊里的某些東西。
亦或者......裝了什么?
你問為什么不會是有人砍的?
白洛曾經在博士手底下幫過忙,豐富的經驗告訴他,這明顯就是故意切開的手術刀口。
這孩子......到底經歷過什么?
對于身上的這些痕跡,季阿娜似乎并不是很在意。
或者說,以她的視力來看,她說不定都不知道自己胳膊上有這東西。
興許也就洗澡時會覺得疑惑,自己胳膊上怎么有著奇怪的觸感?
“從小一直在至冬長大的嗎?”
拿起羽毛筆,蘸上調配好的墨水,白洛出聲詢問道。
“唔......我也不清楚,從我有記憶時開始,我就在至冬了。”
羽毛筆的筆尖并不算尖利,但在胳膊上劃來劃去的時候,還是讓季阿娜感到一陣的不適。
但她卻也不敢把手抽回來。
“認識博士嗎?”
畫上去之后,白洛試著用手擦拭了一下。
這種藥水的效果比他想象中還要好一些,即便是剛剛畫上去的,竟然已經搓不掉了。
“博士大人的話......我認識他,但是他不一定認識我。”
空余出來的那只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,季阿娜說道。
像她這種低層的小兵,能有機會成為螢術士,已經很了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