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你這幅細皮嫩肉的模樣,穿上酒保服之后,那不得吸引一大堆女顧客嗎?說不定還會有個黃毛傻子,帶著一個應急食物,天天拿粉紅色的石頭砸你呢。”
白洛聳了聳肩膀,十分無辜的說道。
“酒......酒保?”
溫迪微微一愣,顯然沒料到白洛居然會說是讓他當酒保。
“不然呢?調酒師?我并不覺得酒水到了你的手里,還能完好無損的送到顧客的手中。或者......”
“沒有或者!”
房門砰的一聲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關上,這個話題也被溫迪徹底結束。
不過當他再次看向白洛的時候,眼皮卻忍不住跳了一下。
自己這是睡了多久?
怎么一覺醒來之后,這貨身上又多了北風的氣息?
好家伙,從我這里沒薅到東西,跑去安德留斯那里薅狼毛去了嗎?
其實巴斯托巴并不知道,在白洛的脖子上,其實還掛著一個圓潤的晶體。
當初白洛斬下跋掣的一顆腦袋之后,北斗曾經把跋掣的角砍下來當做戰利品。
而這顆圓潤的晶體,則被她做主送給了白洛。
巖神的契約、雷神的雷罰惡曜之眼、冰神的權柄、狼王的北風、跋掣的晶體......
甚至還有些許奧羅巴斯的怨念。
好家伙,接觸過的魔神、沒有接觸過的魔神,基本上都被這家伙給霍霍了一遍。
估計之后再去璃月的時候,說不定還會到鹽神被殺的地方轉悠兩圈,并且把那邊的鹽罐子給偷走。
怎么說呢......倒也不是想依靠販鹽的手段賺錢,有十一位好同事在呢,他不愁錢花。
他只是想提前預防一下。
萬一哪天他被丟到海里和奧羅巴斯斗地主,也不至于被巖王爺帶著個小黃毛過來拿鹽給腌了。
那他打算從自己這里獲取什么呢?
想到剛才白洛那充滿惡意的話語,巴斯托斯忽然覺得一陣惡寒。
但他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,確定溫迪把房門關上之后,白洛取出了那張從系統那里得來的敘事詩,遞給了溫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