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察覺到不對勁,想要將其吐出的時候,卻已經晚了。
那種想要沉睡的感覺,再次席卷了他的意識。
隨后......
他就出現在這個類似于員工宿舍一樣的地方了。
“我這是睡了多久?”
起身拿上旁邊的帽子,溫迪剛想拿起旁邊尚未喝完的蘋果酒離開這里,卻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本來他打算無視掉這些人,直接離開的,沒曾想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是說,他到現在還沒有醒是嗎?”
“是的,不過我們有定時喂他一些果汁,為他補充一些營養,但是這樣下去也不行,這孩子這么瘦小,再這樣下去身子絕對會垮掉的。”
第二個聲音是誰他不知道,但是第一個聲音的主人,他再熟悉不過了。
正是那個把他“灌醉”的罪魁禍首。
察覺到白洛過來之后,溫迪也不打算走了。
將手上的帽子放回原處之后,他打算裝睡看看是什么情況。
“他就在這里了。”
破舊的木門在咯吱聲中被打開,酒保查爾斯帶著白洛一起,走進了這個員工宿舍。
也許是因為在酒館里的原因,雖說是員工們的宿舍,可屋里并沒有白洛想象中的臭腳丫子味和汗臭味。
反倒是有著一種淡淡的酒香。
白洛可不覺得這群糙漢子會有這種閑情逸致,估計是那位迪盧克老爺的要求吧?
“我走之后,他一直都在睡?”
看著床上沉睡著的溫迪,白洛神色怪異的詢問道。
說真的,因為經常睡覺的緣故,溫迪裝睡的時候,白洛還真就沒有看出什么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