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愈發強烈的寒意之外,跟蒙德城的房間沒有啥太大的區別。
“羅莎琳大人,好久不見。”
微微欠了欠身子,白洛向著那名坐在鏡前的優雅女性打起了招呼。
“白洛?”
看著鏡子上的倒映,羅莎琳略顯驚訝。
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同事居然會在這種時候來拜訪她了。
“如今你也是執行官了,大人什么的就免了吧。”
因為被人打擾而出現的不愉快逐漸消失,羅莎琳站起身,對著身后的白洛說道。
在整個愚人眾之中,有半數人會私下叫白洛的名字。
而會在比較嚴肅的場合以白洛稱呼他的,只有兩個。
一個是公子,而另一個就是女士。
之前說過,白洛在成為執行官之前,在很多人手下干過一些“臟活”。
女士,便是他當時的上司之一。
而且除了博士之外,就是跟著女士的時間最久。
對于如此強力的手下,羅莎琳當初可是喜歡得很啊。
她更是在白洛成為執行官之前,就有預過白洛會成為執行官。
不過,她只是在惋惜,如果白洛成為了執行官,那么自己就會少去一個很好用的工具。
“說起來,來到蒙德的不應該是斯卡拉姆齊嗎?怎么會是你過來了?”
羅莎琳為白洛倒上了一份在蒙德根本喝不上的上等紅茶,出聲詢問道。
蒙德,作為羅莎琳的“地盤”,丑角讓散兵過來之前,肯定會提前告知她。
女士都已經做好迎接那位同僚的準備了,沒曾想過來的不是散兵,卻是白洛這家伙。
根據她對這小子的了解,他會跑過來......好像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“本來是該他來的。”
接過紅茶之后,白洛解釋道。
“不過在稻妻的時候,他出了些意外,被他老娘砍了一刀,我只好勉為其難的代替他過來了。”